环球时报丨超级工程驱动中国曾经最贫困的角落,走向更加光明的未来

2021-07-21

2021年7月15日,《环球时报》(海外版)对白鹤滩水电站移民搬迁安置工作和三峡集团助力四川凉山彝区脱贫攻坚情况进行报道,标题为《超级工程驱动中国曾经最贫困的角落走向更加光明的未来》,以下为翻译内容。(已获得原作者翻译及转载许可)

▲ 《环球时报》(海外版)2021年7月15日12—13版

超级工程驱动中国曾经最贫困的角落

走向更加光明的未来

▲ 凉山州普格县火博村的女学生们拿着学校发的玩具在操场上玩耍

6月底,中国超级工程白鹤滩水电站投产发电,不仅为国家繁荣和生产力发展贡献了力量,同时也极大地造福了大凉山深处的山区居民。

去年,作为白鹤滩水电站工程建设移民,文万全和数百位老乡是第一批从库区老旧房屋搬迁到明亮宽敞的移民安置新区的人。

环球时报通过现场采访发现,电站建设对当地居民来说是一个发展的机会,让他们能够搬出大山、摆脱贫困,开启充满希望的新生活。

“我很荣幸能够见证这段历史,是中国共产党克服了所有困难,让大山深处的我们过上了如此幸福的新生活。”文万全说。

地处中国西南地区的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曾经是中国最贫困地区。令人欣慰的是,越来越多的社会力量正在关注这个地区,并将投入更多资源推动凉山州的发展。

▲ 白鹤滩水电站

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麻栗县民主村白鹤滩水电站移民安置点,家家户户张贴的对联都展现出他们搬迁后的喜悦和对未来生活的满腔期待。

“很多人都选择在今年春节敲锣打鼓地搬进新家,虽然有对故乡的不舍,但因为当地政府和三峡集团为移民提供了完善的搬迁和后续发展计划,我们心里都很踏实。”

2019年,文万全被选为村里49户移民家庭的业主代表。从移民安置点的选择,到房屋的设计、施工,他们都有机会参与决策和监督。通过充分的沟通,移民们以低廉的价格买到了高质量的住宅并得到了可观的补偿。

“令我们感动的是,在搬迁之后,当地移民办和三峡集团并没有抽身而去,而是积极地出台了一系列就业和产业帮扶措施,帮助我们更好地融入新环境。”文万全说很多移民过去在金沙江畔种植脐橙等经济作物,在搬迁后,政府给每位移民额外分了一亩肥沃的农田,并组织当地农业专家教授种植技术。“现在我们自己种的菜就够吃了,已经两三个月时间没有去外面买菜了,等明年我种的玉米成熟就可以拿到市场上卖”。

虽到德昌还没多久,文万全对德昌四季如春的绝佳自然条件已经摸索得十分透彻,带领移民们开起了度假民宿,生意十分红火。

“过去在老家每天只有一趟进县城的面包车,120公里的路要走上大半天。搬家后,公交车站就在家门口,只花两块钱,不到十分钟就可以到城中心了。过去村里的年轻人都想着去东部的一线城市打工,现在在外打工的年轻人都产生了返乡就业和创业的念头。”文万全说。

▲ 凉山彝族自治州德昌县风力涡轮机

三峡集团移民工作办公室党委书记周成告诉环球时报,白鹤滩水电站白鹤滩水电站移民工作共历时10年,搬迁安置人口超过10万人,涉及云南和四川省4市(州)9县(区),其中过去许多是贫困县。三峡集团总共修建了50个配套齐全的移民安置点,建筑面积约613万平方米,相当于100个标准足球场。在2020年下半年,参与库区移民房屋建设、交通工程、水利水电施工工程工作的员工高达6万人,促进了地方就业。

“白鹤滩水电站工程投资巨大,其中移民投资目前已完成634.86亿元。因为移民搬迁是重大的民生工程,我们必须扛起责任,让民众住得下,还要能发展、会致富。”周成说。

新生活新期待

沙马子呷,一位凉山州普格县的彝族青年,他是返乡创业的大批人马之一,在今年向他新家所在的甲甲沟党支部递交了入党申请书。

“以前和父母一起住在深山里的老房子,屋旁就是猪圈,门前永远堆满猪粪,要是遇上大雨,全家人都不敢睡觉,害怕山洪下来冲垮了房子。我从小就立志一定要走出大山,然后再也不回来。”

而现在,沙马子呷仅花费一万元就搬进了三峡集团援建的甲甲沟村,在那里,一座座有着浓郁彝族风情的黄墙青瓦带院小楼整齐排列,柏油路修到了村民的家门口。从他家院子矮墙向外望去,不远处的乡村卫生院的医生正在给村民进行免费体检,村口的田野里,不少村民哼着山歌劳作。

因为高山峡谷的隔阻切割,千百年来,这个“住在山上”的民族一直过着几乎与世隔绝的生活,凉山州17个县市中一度有11个县为深度贫困县,贫困人口近百万人。

2019年以前,沙马子呷在江苏省做程序员,当他在彝族新年回乡探亲时看到家乡巨大的变化,毅然决定带着妻子和孩子回到家乡发展。现在他在各个乡镇的集市做小商品的批发零售。

“现在我们的事业才刚开始,挣的钱不算多,但也够我们一家四口过上安稳的生活。这里没有大城市激烈的竞争,但整个村子都生机勃勃,有一种开创新生活的积极氛围。”

“凉山彝族民众生活的每一步大跨越都离不开中国共产党。中国共产党建立了新中国,让凉山彝族直接从原始社会跨越几种社会形态过渡到社会主义社会。到2020年更是在摆脱落后和贫困中迎来了更多的发展契机。” 沙马子呷感慨的说。

普格县曾是全国最后一批摆脱贫困的深度贫困县之一。2020年11月,全县103个贫困村6.8万贫困人口全部脱贫。

在过去的时间里, 普格县贫困群众年人均收入从2600元增长到8500元,贫困人口搬迁安置到新房里,当地政府在新建的村子里全面覆盖了学校和卫生院,并投资3.7亿元发展果蔬和中草药等特色产业。

甲甲沟村的工作人员告诉环球时报,所有乡镇都组建了帮扶工作队,对摆脱绝对贫困的低收入群体持续进行动态监测,有针对性地采取劳动技能培训,提供护林员等公益岗位,以及产业帮扶等措施,确保每一户农户至少有一个人有相对稳定的职业或有一项相对稳定的产业。

在甲甲沟村60公里外的另一处三峡新村火博村,39岁的吉普么子扎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成为大家眼中的“西红柿专家”。

“以前住在山里女人没工作可做,只能做家务带孩子,现在我们搬了新家,村里的合作社引进了蔬菜大棚,除了年底的分红,我每天来给苗圃除草、施肥,一个月还能有额外近3000元的收入。”吉普么子扎说。

“我们在多方的共同帮助下过上了好生活,我们也会用实际行动证明我们绝对不会坐吃山空,而是通过奋斗让自己的生活更美好。”吉普么子扎说。

更加光明的未来

走向小康后,大凉山的教育工程也从“保障青少年获得接受教育的机会”向更高要求和目标升级。

西昌西乡中学的校长高文森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一年前学生们在见到新老师,发现教室里配备了电脑和投影仪等多媒体设备时的激动和喜悦之情。

高文森提到,在当地教育局和三峡集团等企业的帮助下,更好的设备、更高素质的老师来到了大凉山孩子的身边。“那些曾经从深山里硬着头皮来学校,甚至不知课本、书桌为何物的孩子,现在已经能和陌生人畅谈互联网和5G技术。”

凉山州教育基金会秘书长荣敬龙说“经济贫困、文化贫困与精神贫困的交织,曾是造成凉山彝族贫困的重要原因。多年来,依靠‘控辍保学’、‘一村一幼’等教育扶贫工作,大凉山正奋力斩断贫困代际传递的‘病根’。截至2020年底,凉山全州小学和阶段净入学率都超过了98%。”

去年,来自吉林的大学毕业生张萌参加了三峡集团发起的“烛光行动”,经过层层选拔来到西乡中学成为了一名语文老师。

“相较于东部发达地区,在大凉山的孩子,特别是少数民族学生更加淳朴,也更加脆弱和敏感。受‘读书无用’的旧观念影响,很多孩子由于从小没有养成良好的学习和生活习惯,不适应学校的生活,在学校混日子甚至逃学辍学。”

为此,张萌指出现在学校的工作重点是加强家校联动,注重孩子们的心理疏导和情感教育。“学校有针对性地开展了多种多样的文体活动,孩子们上学的积极性越来越高,也越来越自信。我希望他们在走出大山、走出贫困后走得更远,在长大后能将自己的所学所得回馈社会,报效祖国。”

“有了梦想,通过努力,我们定能承担起家庭和社会的责任。”凉山州民族中学初二年级“三峡励志班”的石东同学在学校发放的问卷调查表上写道。

如果没有考入“三峡励志班”,石东也许就不能坐在教室里读书,只能像往年一样,在连绵起伏的大山里割荞麦、挖土豆、放牛羊中度过这个夏天。而现在,石东和班里的同学在课间兴奋地讨论着期末考试结束后的夏令营的参观地点,他们想去刚刚投产发电的白鹤滩大坝参观。

分布在凉山州各个中学的数十个“三峡励志班”主要的学生是白鹤滩、溪洛渡等大坝移民和品学兼优的少数民族和汉族学生,相对于以往的应试教育,这些班级重点关注学生的综合素质提升,通过他们影响山区和大坝库区的群众教育观念。

“三峡励志班是我们近年来执行的众多教育项目的升级版。”荣敬龙说。

“这种高配置的班级数量还在一年一年增加”荣敬龙谈到,随着中国国力的提升,凉山州教育基金会的帮扶项目从几年前的孤儿班、女童班、教育盲区扶植班到如今的素质拓展励志班,关注和覆盖的群体越来越广。

“大量资金从保障孩子吃得饱、穿得暖转向孩子们用得起书本、文具,再到有机会得到更好的发展。我们对未来充满希望。”他说。

原文作者:林小艺

翻译:林小艺、吕欢、曹凌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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